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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面老蔫正审着那个老合升的銮把点子,瞧秦虎进来,赶紧汇报关键的要点,“他们四个都认的那挖坟的臭耗子。”
秦虎拐在炕头上开口问道:“那小子叫啥?”
“名字俺们都不清楚,他是狼大当家的家里人,不是大万全绺子的,有时过来拜蛐蛐【走亲戚】,熟脉子都喊他‘老臭’。”
“哦……”秦虎轻轻吐了口气,从兜里摸出了小本子。
“知道他家在哪里吗?”
“不不不,不知道!谁敢问这个,狼当家的得鞭死他。”
“这个老臭常过来吗?”
“也不常来,开春一次,大秋后来一次,都是大队人车,拉着货来的,其他时候就不定准儿了。”
“拉的什么货?”
“烟土!”
“哦,是买卖吗?”
“是,狼当家的会安排人来桓仁交钱接货。”
“这个老臭知道大万全的底窑吗?”
“知道知道,来货的时候他不上山头,自己一个人来的时候,或是上埂子住两天。”
“他自己一个人来的时候多吗?来做啥?”
“不多,去年来了两三回,像是来通口风儿传海叶子的【海叶子是书信】。没大事的时候到桓仁通个平安就走,有事情磨磨【商量】的时候,就让俺拉着上埂子。”
“嗯……”秦虎寻思了一瞬又问道:“你知道小万盛绺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