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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振华和史大凡在空降师待了一夜,俩人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一个是熟门熟路的老班长,闭着眼都能摸清楚营区布局;一个是心思缜密的卫生员,揣着五花八门的“小道具”。
天刚蒙蒙亮的时候,整个空降师除了女兵帐篷,已经鸡犬不留了。
临走前俩人翻过后墙,路过炊事班后院,邓振华眼睛一亮,伸手就指:“哎卫生员,你看那俩大公鸡!”
史大凡顺着看过去,两只肥硕的芦花鸡正悠闲地刨食,毛色油光水滑,看着就肉质紧实
。他摸了摸下巴,笑得一脸温和:“跑了一晚上了,确实该补补。”
俩人三下五除二,悄摸逮了鸡,用绳子捆好塞进背包,动作轻得没惊动半个人。
刚走两步,墙角突然窜出来条狗,张嘴就要叫。
邓振华心里一紧,刚想弯腰捡石头,就见史大凡抬手一弹,一小包药粉精准飞进狗嘴里。
那狼狗咽了两声,晃了晃脑袋,“咕咚”一声栽地上睡着了。
“可以啊你,连迷狗药都带?”邓振华目瞪口呆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卫生员,你这兜儿里到底藏了多少好东西?”
“兵不厌诈嘛。”史大凡拍了拍手,笑得人畜无害,“总不能让它叫来人,把咱俩逮住吧?”
俩人背着鸡,趁着晨雾溜出了空降师驻地。
至此,蓝军空降师彻底“全军覆没”,真正意义上的鸡犬不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