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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背靠树干,望着空茫天际,自嘲般低语:“恩怨两清?互不相欠?独孤行……你以为你是谁?我岂会承你这般施舍!”
他缓缓垂首,自腰间抽出一柄短刃。
刀锋映着他涣散的瞳孔,仿佛照见一条早已走到尽头的旧路。
“师父……莲山……金童……”
他喃喃如呓语,“到头来,尽是荒唐。”
风卷起残破的衣角,他终于不再犹豫。
刃口贴上颈侧。
就在这一刹——
“住手!”
独孤行自玉簪中踏出,却终究迟了半步。刀锋已割破皮肉,鲜血顿时汩汩涌出,顺指缝淌落。
“你疯了吗!”独孤行一把攥住他手腕,另一手疾按伤口,真气骤涌封住血脉。
柴文远面色惨白,竟还在笑。
“连死……都不允?”
他气息断续,“你究竟……想怎样?”
“现在还不是你死的时候。”独孤行声音沉冷,“待我离开福地,你爱如何便如何。”
“哈……”柴文远低笑,“这话听着……真叫人难受。”
独孤行没再争辩,径直将他提起,带入玉簪青光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