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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文远浑身一僵,继而缓缓弯下腰,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干笑,似笑,更似哭。
“原来……已到如此地步了么……”
独孤行未再言语。
他知道此刻说什么都已无用。平心而论,连他也觉得李咏梅这话并无过错——柴文远所作所为,确实令人作呕。
柴文远神情彻底黯淡下去,良久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忽地,他从怀中取出一支玲珑玉瓶。瓶身剔透,蜡封处烙着细微的莲纹,内里盛着几粒乳白丹药。
“这是七情迷魂散的解药。”
他将玉瓶递出,手臂在空中顿了顿:“烦请转交李姑娘。替我……道一声歉。这些日子,是我失了分寸。”
独孤行并未立刻去接,只静静看着他。
“怎么?”柴文远苦笑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,“怕我下毒?”
“她不一定会收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柴文远扯了扯嘴角,“收与不收,是她的事。给与不给……是我的事。”
独孤行沉默片刻,终究伸手接过玉瓶,纳入袖中。
“我只管转交,不担保结果。”
“足够了。”柴文远颔首。
随后,独孤行随手折了一段粗枝,将重伤的柴文远缚于其上,又以断枝布条草草固定,确认他一时难以挣脱,这才取出玉簪。
青光漾开,人影已杳。
林间只余柴文远一人。
他背靠树干,望着空茫天际,自嘲般低语:“恩怨两清?互不相欠?独孤行……你以为你是谁?我岂会承你这般施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