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回过头时,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,搂在萧衍脖颈后面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她自己没察觉到这个动作,但萧衍察觉了。他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,落在她攥紧的手背上。
“陛下这个时候还有心说笑。”
宋清音的声音有点哑。嗓子里干得厉害,每吐一个字,喉头都像被砂纸刮了一遍。她想装得很平常,但音调在最后那个字上微微收紧了。
萧衍看了她一会儿,目光从她额角那两道被石屑刮出的血痕上经过,又扫了一遍她手背的擦伤。
“方才。”他说。
宋清音等着下文。
“他让你过去。”萧衍的语气很平,平到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。“你为何不答应。”
宋清音愣了一下。
她没有料到他会问这个。
“我答应了他又能怎样。”宋清音说,语气里带着一点不以为然。“萧靖那种人,话说得好听,当真能守信么。今日说换个身份养着,明日觉得碍事了,一杯酒送走也费不了什么事。”
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。
“何况——”
她没有把后半句说完。
“何况什么。”萧衍追问了一句。
宋清音垂下眼,目光落在萧衍胸甲上那片暗色的血迹上。甲片已经不平整了,有几块被石头磕歪了角,下面露出一小截里衬。里衬是棉的,被血和汗浸湿了,贴在他的胸口上。
她忽然不想接这个话头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把脸别开,“陛下伤成这样,还是先想想怎么下去。”
萧衍没有继续追问。
但他的目光在她侧脸上多停了两息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