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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从一幅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人,突然变成了街边蹲着吃烤串的普通姑娘。
那双蛇眸里的神性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那种“我懒得动”的慵懒,和那种“有什么事快说”的不耐烦。
她甚至还打了个哈欠——嘴张得很大,露出尖尖的虎牙,哈欠打完之后咂了咂嘴。
“这哪?”分身眨了眨眼,那双蛇眸里全是茫然,左看看右看看,脖子转了大半圈。
“这给我干哪来?还是国内吗?我去,这不本体老师的坟头吗?”
她看着那个土包,看着那些新芽,看着那些野花,嘴角抽了抽。
那土包还是那个土包,但周围的草已经长高了,野花也开了,和本体刚才看到的视角一模一样——
但本体的心情和分身的心情从来不是一回事。
本体在那感怀,心里装着几十年的恩情和几百年的思念。
分身在这犯懵,心里装着一个问题:“所以我现在该干啥?”
“算了,溜了溜了溜了,裂隙都给我开好了,也不知道干啥事去。”
她的语气很碎,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谁吐槽,语速比本体快了至少两倍。
她钻进那道还没完全闭合的空间裂隙,像一只钻进洞的猫,动作麻利得很,头一低,肩膀一缩,整个人就滑了进去。
裂隙在她身后合拢,发出极轻微的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微波炉加热完毕的提示音。
然后她走了出来。
最后走出空间折叠的塔维尔蒙了个大逼。
她一只脚迈出裂隙的时候,脑子里还在想“大概是在什么实验室或者会议室吧”,结果一抬头,整个人都愣住了——
不是实验室,是会议室没错,但这会议室里的气氛怎么这么诡异?面前的场景,怎么说呢?
就很诡异。
偌大的圆桌会议上,分别坐着潘多拉、奥利维雅、希雅、布兰雅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