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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无情,是把所有情绪都压到了最底层,然后用一层铁壳封住。
她的手指微微弯曲,在空气中无意识地划了几下,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像是在脑子里调出一块无形的全息屏幕。
塔维尔说完之后,便准备扭头离开了。
一步又一步,已经有些热意的暖风胡乱地拍打在绿发上,吹拂起及腰的长发。
那长发在空中飘散,像一片被风吹乱的翠绿色瀑布,有几缕头发被吹到了前面。
遮住了塔维尔的眼睛,塔维尔随意地用手指拨开绿发——
食指和中指并拢,从额头往后一梳,那动作流畅得像做了无数次——又看了一眼老师。
那一眼很短,不到一秒,但她把整个土包的画面都收进了眼底——
草芽的数量好像比刚才多数了几根,野花的角度被风吹歪了一点点,土包边缘的泥土有一小块被昨晚的雨水冲塌了。
“老师,不用挽留我了。”她说,嘴角动了一下,那个弧度极小,小到如果有人在旁边看也不会注意到。
“我会解析一切。
虚空也好,深渊也罢,我相信世间从来没有无法解释之物。
哪怕我也亲眼见证过神明——对于我而言,那不是神,那只是对于信息理解的本源。”
她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,声音更轻,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,“就像您教我的那样,成为怪物之后,便是一条无法回头之路。”
塔维尔大步向前迈进。她的步伐很大,每一步都踩得很稳,脚掌落地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“沙”声——那是鞋底压在草芽上的声音。
伴随着空间折叠的裂隙出现,一道蓝色的裂缝在半空中张开,边缘有极细的粒子在旋转。
塔维尔本体下线,分身上线。
那一瞬间,她的气质变了——从那种带着神性的、平静如冰的状态,一下子切换成了那种懒洋洋的、没正形的样子。
眼神从深邃变成了慵懒,肩膀从挺直变成了微塌,连站姿都从“笔直”变成了“怎么舒服怎么来”。
像是从一幅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人,突然变成了街边蹲着吃烤串的普通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