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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昨晚便是这两侍卫在门口守的夜,胃里更是翻江倒海的难受。
我能清晰听到他们说什么,那昨晚床上的动静,他们势必也是能听见的。
凭这两狗东西恶臭的德性,当时,他们俩又在想什么?
不多时,红豆端着面去而复返。
门口侍卫见她过来,调笑道:“红豆,你就该走慢点,不然胸前那玩意儿晃得我头晕。”
我实在听不下去,抡起床上的玉枕往那扇紧闭的门砸去。
“砰”得一声响。
“闭上你们的臭嘴。”
那两狗东西没敢吱声。
红豆推门进来,又立刻关上,若无其事的对我说:“姑娘消消气,就当他们在狗吠,何必认真。”
她说得云淡风轻,可她双眼通红,分明是强忍着委屈。
我问:“除了这两人,还有谁这样欺负你?”
红豆摇摇头。
“没,真没有,姑娘,这儿到底是平王府,他们动动嘴皮子,可不敢动真格。”
她不愿多说,我便不做纠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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