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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在下……在下要去周围巡视,温蒂老师,在下稍后回来!”
白及几乎是逃出医务室的。
脚步在走廊里急促地响着,像是要把什么甩在身后。他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——温蒂困惑的目光,还是那个念头。
瓦尔特?杨(年糕)还活着。
他跟瓦尔特关系还行,作为学校里为数不多的雄性生物,瓦尔特高大威猛,戴着眼镜,气质温和,说话时带着点书生气,很容易得到大家的好感——当然也包括他与穹的好感。
现在这个人死了。
而穹那孩子,似乎像当年的他一样,陷入了“人没死”的自我催眠魔咒。
白及停下脚步,从怀里摸出通讯器。
手指在屏幕上悬了片刻,然后按下了一个才拨过的号码——那串数字像是刻在肌肉里,即使多年不用也不会忘记。
通讯接通。
长久的沉默后,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、带着些许疲惫的声音。
“喂?师父,这个点……找咱有什么事吗?”
白及张了张嘴。他发现这件事比想象中更难开口——告诉自己的徒儿,一个他们关系不错的同事死了。
然后某人旧疾复发了。
“瓦尔特老师确认遇难了。”
“哈?!哎呦!”
然后那边传来很响的一声——像是一个人一脚踢到了什么家具,然后因为疼痛而发出的惨叫。
“松雀,你没事吧?”
“咱没事,师父!”
松雀的声音再次清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