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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雀的声音再次清晰起来。
“师父您等等!您等等!您说的瓦尔特老师,是那个……戴眼镜的、走路带风、上个月还帮咱修好了匣子的瓦尔特?杨老师?怎么回事?会不会是搞错了?”
一连串的问题抛过来,急切得很。白及能想象出那边徒儿的样子——大概是一只手揉着撞疼的膝盖,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通讯器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唉,好人命不长啊。话说这杨老师对咱还不错……同事一场,师父,咱们得给他做法事让他——”
“还有一件事,穹他一直在念叨:瓦尔特没死——一如当年,松雀。”
通讯器那头忽然安静了。
白及能听见松雀的呼吸声变轻了——那种刻意的轻,像是不想惊动什么沉睡的东西。
“师父?”
松雀的声音也轻了下来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“您的意思是,他当年的毛病又……”
就像他无法承认年糕已死一样,他拒绝不认:瓦尔特?杨,已经死了。
……
本卷完。
另外由于绯红之王,我感觉有必要解释一下为啥一开始叫“李穹”——因为我n年前第一次发癫写小说,主角叫……
李德。
具体原因……唉,你们就当他是因为有个德国名叫“奥托?布劳恩”,连带影响到了我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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