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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百年前那时候我没有跟你并肩作战,那时候我在塔外,你们塔上。后来大崩坏爆发,我也没能真正做什么,只能看着我的老战友一个个倒下或者退役……这些年我一直在想,如果当时我当时就能有今天的力量,是不是有些事情会不一样?”
穹没听懂,但他选择听下去。
“所以今天,你休想让我站在岸上看你跳下去!”
灯的手更加用力,她的声音也冷得能吓到一只松雀。
“要下一起下,要死——”
她忽然想起,这话很矫情,而且松雀不会喜欢的。
“要死死的也是多尼戈尔,让它死快点,不行我们送它去死然后去找白及,别磨叽。”
穹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。眼前的人不能说是固执,应该说有种近乎偏执的认真。那种他再熟悉不过的眼神——他在姬子脸上见过,在老杨的脸上也见过……
那是万死不辞的表情啊!想到这里,他又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想到了两位令人尊敬的长辈。”
穹把自己的衣领从她手里解救出来,顺势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你刚才的样子,有点像我两位总是在拼命的前辈。”
灯这才被迫松开手,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抓了人家衣领,有点不自然地别过头去,重新握住速射弩。
“别说废话了。一起下去?要不然就直接去找——”
「汪——」
灯的话还没说完,一声狗叫打断了他。
是真正的狗叫。那声音在影潭的水面上方回荡开来。
两个人和一件法器同时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。
穹率先抬头,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过去——影潭上方,横跨着一条吊桥。这吊桥虽然木板残缺了大半,钢索锈迹斑斑,可依旧还能通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