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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不预备,可如今看来,在此处养伤倒有不少好处。”
白知夏没好气的横他一眼:
“有什么好处?”
“至少能与你独处。”
白知夏这会儿胆子又大了,知道他看重自己,成亲前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儿。便上前拨弄他头,看他颈子上她留下的齿痕。
“既是错骨骨裂,一时间确实不好挪动。只是京郊冷的厉害,稳个几日,还是回京将养的好。”
陆晏笑道:
“你说的对。”
他受伤了,白知夏自是留下照顾他。
“这么大事,告诉周夫人了么?”
“皇贵太妃年里劳神,病了。阿娘进宫探望,说是要陪护几日。”
白知夏点头,这事做的,不着痕迹的没惊扰周夫人。
“养伤要有养伤的样子,快躺好。”
陆晏听她的话,安安分分躺了。白知夏出门,豆蔻还在院子里,被韩墨缠上了。韩墨见白知夏出来,同她笑了笑。他也是废了不小心思,给自家主子挣来了这么片刻与白姑娘独处的时间。
白知夏交代:
“取个梨,还有枣和红糖。你主子惯常服用的药也仔细着些,别落了。”
她照顾陆晏,事无巨细。
陆晏被白知夏压制着,倒是老老实实在床上躺了三四日。眼见春闱快到了,白知夏才与陆晏一同回京。心知回京后白知夏要为兄长操劳,怕是要冷落他许久,这一路上陆晏都盯着白知夏。
回府后,白知夏与范氏禀报了陆晏境况,也叫长辈安心,便忙碌着为白崇预备考试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