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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春寒的厉害,要预备的东西多的很。
二月初九到十六,六七天的功夫,那考试的地方既狭小还不保暖,白知夏只盼着姚氏的事早早解决了,大哥如今心神宁静,此番能别再留憾。
又是忙碌了好些日子。
大大小小,铺盖茶饼水壶,笔墨纸砚,还有护膝斗篷手炉等物都装的各色齐全。这还不算,还走了陆晏的门路,寻了考场的人,送了礼物只求着能不时送些热水。
等到初九这日一早,一家子送白崇入考场。
白崇无奈的看着淌眼抹泪的范氏:
“阿娘,我这是去考试。”
范氏却只哭:
“听说里头冷的很,这么些日子你可着意着些。”
白崇越发的笑,白知夏只得宽慰着范氏。一家人说了几句话,看着白崇进了考场。白知夏回去后忽没了忙碌的事,一时间倒有些空荡荡的。
总觉着自己落了什么,可又想不起来。
她站在屋里冥思苦想,豆蔻笑道:
“姑娘,侯爷还伤着呢,您可好些日子没问问了。”
白知夏恍然大悟:
“可不是,我正说忘了什么想不起。”
今日起的早,送过白崇也才巳时。陆晏这些日子每天都派人来问,他倒是想来,只是做了戏,伤的那样“严重”,又如何随意走动。白知夏斗篷都没褪,转身又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