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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时热点:郁司已确认死亡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……听说后援会联系公司那边也得不到回应。”
“啊……一直是大家口中很好的人啊,大年三十怎么会这样?”
“不应该这样的……这是被所有人喜欢的郁司啊。”
“如果是真的我要难过死了,他还有个公益啊,他还说想要退圈啊。”
“别来问粉丝,粉丝也想不通为什么。心态炸裂,不知道的就不要乱说,我从他八岁唱新年歌粉到现在,我都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“本来觉得没什么,看到粉丝说他曾经唱过新年歌就绷不住了。”
“如果是真的,那绵绵素子湘湘得多难过……”
林绵一直到下车,神情都还是恍惚的,仿佛散了七魂六魄。
小楼房外面围了很多人,有警察有医护人员,有朋友有记者,有粉丝也有围观群众。
素子已经哭到站不住了,靠湘湘扶着她。闪关灯还在继续,粉丝声嘶力竭地阻止记者拍摄,而媒体只在乎热点,那些心碎都跟他们没关系。
时临跟警护人员起了争执,他不让人带走尸体进行尸检。
只有郁司,他安安静静地躺着急救床上,被蒙上了一层白色的布,只露出来的一只僵硬苍白的手,手腕上的血痕横七竖八的,狰狞得看不出来原来的模样。
可是林绵知道那就是他,那只手不止一次的摸过他的头发,他真的很爱干净,永远把指甲修剪得干净,如果不是真的不开心,也绝对不会碰烟这种东西。可是它现在已经泛白,没有血色,冷冰冰的搁置在那里。
林绵张着嘴,呼出来的气体变成一团雾,这里风好大,他们怎么能把郁司放在那里呢,多冷啊,为什么不抢救一下就确认死亡,他不信啊。
林绵挪动脚步想要过去,可是警护人员把他当成粉丝不让他靠近。
他张了张嘴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他甚至没有一个合理的身份。他这才觉得,他的每一次尝试靠近都像一场周而复始的自残,无论是那次包厢外被截止的谈话,还是这一次被阻拦的脚步,都在不断提醒他其实和郁司的关系也就这样,也只能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