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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喜欢别人,却在我身边也是那样笑、那样哭、那样的肆无忌惮要我偏宠。
墨无痕用手轻轻抹去他的眼泪,那么轻那么温柔。
白夏本身已经在极力忍耐,墨无痕轻轻的一碰,他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,“我做不到………..”
你这么吓我。
我什么功法都忘记了。
内息被你带着运转,我不由自主,好像身体都是你的一样,我无法自己运功,全部的脑筋都在想着怎么可以活下去。
白夏哭得厉害,墨无痕不知道怎么哄他,只能帮他擦眼泪,可是他就像水做的似的,眼泪越擦越多。
他心想,为什么做不到?
是无法吸功还是无法和我亲近?
为什么宁霜就可以?我亲眼看见你主动的贴着他,和他热情的深吻。
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?
那是夫妻才能做的事!
他本该心中愤愤,可是白夏哭得那么惨,他把他哭得心软了。
怎么这么会哭?
把他的怒气、怨气全部哭没了。
年少时练功的魔症不得到及时冰冻,他血脉炙热暴戾,性情会隐约癫狂。
万寂门本在极冷之地,只是这个地方选得好,事宜人居。
他的院落不远便是雪,一片冷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