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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高兴,不雀跃,也不感动。
她甚至问:“税呢?”
许怀钧皱着眉看她一眼:“我在你眼里到底是有多穷?”
仅凭他自己早年的投资收益也不至于缴不起这笔税款。
给李斯年投钱是小打小闹,兄弟之间闹着玩儿,许怀钧觉得斐声迟对自己有什么天大的误会。
他走近了,屈指剐蹭过她鼻梁,拿出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:“怪不得总说要包养我,合着在您眼里我就是一不学无术的流氓。”
斐声迟这才笑了一下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流氓要做流氓该做的事,许怀钧俯身捱过来。
男人的体温很热,烘着皮肤上残留的水汽将空气变得愈发潮湿。
她视线里塞满了这具再熟悉不过的躯体,距离近到连浴巾边缘上方几寸的血管都看得清晰。
细小的一条凸起,尾端延伸向下,隐入那层不算厚重的遮挡之内。
额前的碎发尚未褪去湿意,慢慢汇聚出一滴水珠,滴落到她的腿上。
很凉。
凉到她不得不低头遮盖脸热,去看那滴水慢慢滑落,跌进深色的胡桃木地板里再无踪迹。
许怀钧的手落在她脸侧,拇指缓慢地揉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水。”
“流出来了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