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斐声迟抿唇抬头,他眼底满是戏谑恶劣,甚至还迎着她的目光扬出一个笑来。
弧度不大,可笑意蔓延进眼睛里,落在她身上比海面的月光还要柔和。
她起身往衣帽间走,找到装着腕表的丝绒盒子,将那只表戴在他手腕上。
上个月回伦敦时她就取了回来,一直在首饰柜最下层放着。
表盘的时间刻度镂空,透出内里蓝宝石低调内敛的色泽,工期问题来不及上太过复杂的工艺,除去陀飞轮,只保留了大教堂钟声三问,月相和万年历的功能。
“房子我可以收。”斐声迟垂头为他扣好表带,“但是短时间内不会搬过去,鱼换了环境容易不习惯,也不能露天养。”
许怀钧没去看表,而是凝视着她低垂的眉眼,说:“你想什么时候搬都可以,甚至可以不搬,只是一个建议,或者说是一条退路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:“不喜欢?”
斐声迟摇头。
她不是不喜欢那个四合院,杜仲家的院子她就挺喜欢,觉得偶尔住住也不错。
她是不喜欢在现在这样无能为力的时候,收到一个可以被称之为‘家’的礼物。
表带被扣好,斐声迟抬起他的手臂打量,她觉得勉强够衬许怀钧。
“喜欢的,但我更喜欢这个。你喜欢吗?”
许怀钧俯身将人抱起来亲了亲:“但这是你送我的礼物。”
隔着轻薄的睡裙,那只表传来冰凉的温度,存在感强到让人无法忽视。
斐声迟说那是她送她自己的生日礼物。
送许怀钧一只可以日日戴在身上的表,紧贴着他随着心跳鼓动的血管脉搏,指针走动的声音与他的心跳合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