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第五百八十二章北境雪落
半个月的期限只过了十一天,蔺相儒的国书就送到了。
与国书同来的还有一份赵国新铸的铜符——边境通商符节,一式两件,一件留青云宗,一件存赵国户部。符节上刻着两行小字:“关税互免,商队互保。”字是赵元亲笔,笔画工整,力透铜背。
林文验过符节,抬头看了林天一眼:“赵元这次是真的急了。”
“不急也不会刻铜符。”林天接过符节翻看了一遍,“铜符是赵国最高级别的通商信物,上次拿出来是六十年前跟大乾签边境粮约的时候。那把约签完赵武烈就被大乾咬了一口,之后铜符就锁进国库再没动过。赵元把它翻出来擦干净刻上青云宗的名字,满朝文武就知道新君是什么意思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换爹。”林武难得接了一句话,语气像刀刃擦过磨石,“赵武烈认大乾当爹,被咬掉半条命。赵元换了个爹。”
“不是爹。”林文纠正他,“是客户。”
叶红衣没有参与这个话题。她在看蔺相儒随国书附送的另一封信。信不是国书,是私信,抬头写的是“蔺相儒拜上天机会诸长老”。信上只说了三件事——
第一,廉康接到撤军令时只问了一句“军饷呢”,蔺相儒告诉他“青云宗预付的通商物资已在路上”,廉康沉默了一炷香,然后下令拔营。两万兵马即日起从燕北边界后撤,前队已经动了。
第二,赵国户部在互市协定上追加了一个条款:青云宗丹药进入赵国市场后,赵国商贩不得加价超过进价两成。违者按扰乱军市论处。这个条款赵元没有事先跟青云宗商量,直接写进了互市条例。蔺相儒在信里解释:“今上怕丹药到了赵国被中间商囤积居奇,断了赵国修士的生路。此款非针对贵宗,是防自己人。”
第三,收信人是天机会五位长老。信的末尾加了一行字,被涂改过,隐约能看到原句是“愿与诸君共饮”。但涂掉之后改成了更正式的一句:“愿与诸君共事。”
林文看完把信递给林武,林武扫了一眼,嘴角动了动,没说话。叶红衣接过信看完,评价了一句:“这个礼部侍郎,比赵武烈一辈子用的所有人都明白。”
蔺相儒本人这次没来。他把国书和铜符交给驻青云城的赵国临时使官,自己直接回了燕北前线——他要去盯着廉康撤军。用他信里的话说,“将士饿着肚子撤军,文官不能在后方烤火。”
廉康的部队从燕北边界撤到赵国境内,原定二十天,实际只用了十四天。沿途没有扰民,没有溃散,没有倒卖军械。两万饿兵在拿到第一批通商预付的粮食和药材之后,从头到尾保持着完整的行军队列。林武派了稽查堂的人一路暗中跟到边境,回来禀报了三句话:“队列整齐,伤员有车,后卫没掉队。”
林武听完沉默了很久。他跟廉康没有交过手,但他在第一世界带过兵。饿兵撤退不乱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主帅没走,一直在后卫。蔺相儒在信里没有提这件事,但万象楼的线报后来补了一条:撤军全程,廉康没有到过前锋,他的将旗始终扎在最末尾的辎重营。
燕山的雪在这个冬天格外大。廉康的部队越过燕山分水岭的那天,整个燕北都白了。山南的百姓后来跟万象楼的探子说,那天看见一支沉默的军队从北边山道下来,人人浑身是雪,没人说话,盔甲上的冰碴子在太阳底下反光,像一条银色的蛇从山上慢慢退下去。
探子问:他们有没有糟蹋村子?百姓说没有。探子问:他们有没有抢粮食?百姓说没有,他们连井水都没多打一桶。探子又问:那他们跟你们说什么了?百姓想了想,说了一句话——
“领头的老将军在村口停了一下,看了看我们村的井,跟旁边的人说,‘这口井冬天不冻,燕北的地下水比赵国的甜。’然后他就走了。”
这句话后来被叶红衣记在了万象楼的情报档案里,编号“燕北撤军·民间见闻·第十七条”。
赵军撤完的同时,青云宗的人也到了。
周鹤年是在腊月初九动身的。他没有坐传送阵——燕北三州没有传送阵,旧的燕国驿站在溃兵之乱中被毁了大半。他坐的是一辆牛车,车辕上挂着一面“青云宗世俗总堂”的木牌,随行只有两个文吏和三十名筑基弟子。牛车走得慢,从青云城到燕北腹地走了整整六天。六天里周鹤年在车厢里看完了燕北三州所有残存的户籍底册,在三州州城和十四个县镇停留,每到一个地方就在路边支一张桌子,挂一面“青云宗民政登记处”的布幡。
第一天没有人来。第二天来了三个老头,站在远处看了半天,不敢靠近。第三天来了一个瘸腿的老里正,捧着一摞被水泡过的户籍册子,问周鹤年:“你们什么时候走?”周鹤年说:“不走了。”老里正把册子放在桌上,转身走了几步,又回头问:“你们和之前那些人不一样?”周鹤年指了指身后的牛车:“我就一辆牛车,没有兵,没有鞭子。你觉得一不一样?”老里正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本自己手抄的乡约,放在户籍册子旁边,转身走了。
到了第六天,周鹤年的牛车走到燕北最北边一个叫雪桥镇的地方,路边已经有新上任的镇吏在扫雪了。那镇吏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操着三州口音,手里拿着青云宗世俗总堂的委任文书和一套簇新的户籍册子。周鹤年问他:“你是哪一批到的?”年轻人站直了回话:“禀总堂主,七天前到的。我们镇一共来了三个人,一个镇长、一个税课、一个教谕。目前住在镇公所后院,自己生火做饭。”
周鹤年问:“镇公所是哪来的?”年轻人指了指身后的青砖院子:“原先是溃兵占的祠堂,我们来了以后重新粉了墙,挂上了新匾。镇里的老人都说,这个祠堂已经三年没有正经人住过了。”
兽世养家记作者:温末简介【日更种田主受be求收藏推荐订阅~】陈瑞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只是因为相亲回家的时候,没有看路,就给自己掉到了一个异世界。这个世界好凶残啊,他特别想回家,真的!因为他不仅在这个世界变成了一个兔子,而且刚来他就被一只黑熊给逮住了,并且扭断了腿,给丢进了一个洞里。看着洞里雪白的白熊幼崽,他有理由相信,自己...
【年度火爆热血玄幻】李天命做梦都要笑醒了。他家的宠物,竟然都是传说中的太古混沌巨兽。他的家鸡,是以太阳为食的‘永恒炼狱凤凰’。他的黑猫,是以雷霆炼化万界的‘太初混沌雷魔’。连他家的小强,都是拥有万亿不死分身的‘万界永生兽’……从此,他驾驭十头太古混沌巨兽,化身万古第一混沌神灵,周游诸天万界,踏平无尽神域。万物生灵,诸天神魔,连爬带滚,哀呼颤抖!...
预收《大唐第一女官》、《大宋第一女帝》求收藏(文案在最后)————江芸芸一觉醒来,成了扬州江家不受宠的庶子。生父不仁,嫡母不慈,兄长出色但寡恩,弟弟嘴毒又心坏,姐妹人美心事多,连自己都要被当成礼物送给贵人,女扮男装的马甲岌岌可危。江芸芸选择去读书。她去拜师时,所有人都以为这位不起眼的庶子会被骂回家。不曾想,这位庶子不仅成功拜师,后来又一路高歌,从扬州解元到京城会元,最后成了大明最年轻的状元。只这位状元仕途坎坷,人人都笑他不懂为官之道。因为不知天高地厚,所以被贬去贫瘠的琼州又因为直言皇庄不公,又被扔到荒凉的兰州所有人都等着这根硬骨头低头求饶,却不料她以一场奇胜重新回到繁华的京城。那一日,太子殿下亲自站在城门口迎接。多年之后的江芸芸成了人人倾羡的帝师,内阁最年轻的阁员,大明最别出心裁的首辅,直到女子身份骤然暴露,朝野震惊。陛下让她低头认错,入宫为妃便既往不咎。江芸芸辞不授命。有弟子问她为何。“因为我没有错。”“我虽为女子却也有鸿鹄之志,嫁人生子非我所愿。”“我虽为孤光微萤,却也愿化作满天星河。”排雷:女主搞事业为主。有人单向箭头女主成长系,从小到老,科举到官场【参赛理由】【鱼跃龙门后来居上】女主穿越到一个女扮男装的庶子身上,通过自己努力努力读书,逆流而上,最后考上状元,奋发向上,最后超越自己身上的一座座大山,最后名留青史,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。————预收一:历史系学生陈婉一觉醒来,成了掖庭七岁的小奴仆。她的母亲人前小心翼翼,人后癫狂疯魔,夜夜在她耳边低语。你本是高门贵女,如今惨状都是拜她所赐。那人位高权重,所以你好好读书你要为上官家族报仇,要杀了她。“杀谁。”陈婉越听越耳熟。“武则天。”陈婉眼前一黑。十四岁那年,她千辛万苦通过女官选拔,正式站在至高无上的帝后面前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皇后站到她面前,抬起她的下巴,语气含笑。“上官婉儿。”陈婉盯着她唇角的珍珠出神,心中是掩饰不住的激动。朝野皆知,内廷有一位女官,为陛下利刃,左右朝局,人人敬畏。起初我只想靠近她,见证这段波澜壮阔的女帝历史,再后来我想着帮她一下,弥补历史所遗憾的,到最后我站在她身边,看着她接受万人朝拜,坐上心心念念的位置,才恍然大悟,原来我早已在这段历史中。女帝:“这个位置,男人坐得,我自然也坐得。”。陈婉:“若是女人也在这局棋上,中原逐鹿,胜负未分。”预收二:人生大起大落不过如此。好消息是赵端穿成了公主。坏消息是她爹叫宋高宗。面对军队接连大胜,朝廷却一意求和,赵端愤怒了,一脚把便宜老爹踹下去。滚开,让我来。...
病娇抖S禁欲理智双重性格哥哥攻X外冷内诱美人隐藏M弟弟强受。伪兄弟,年上。身份设定:雇佣兵X骇客。 哥哥是弟控,弟弟是兄控,单向暗恋<<双向暗恋,哥哥是弟弟的造物主,弟弟是哥哥的小夏娃XD文名就是这个意思。 【“我恨你,哥哥……我恨死你了……” 脑海里浮现着高大俊美的男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的神态,赫洛闭上眼,在梦寐中隐忍压抑的呢喃,浑然不觉此时正被人窥视着。黑暗的监控器镜头里,他的模样美得像一副禁忌的油画般让人心悸。 一股无形的压力穿过厚实的金属舱壁,电路发出了一阵轻微的“滋滋”灼烧声。】...
将门姝色作者:春六简介:【嚣张又有钱女主VS绿茶又傲娇男主,相爱相杀,先婚后爱】前世,徐西宁是全京都最有钱的小姐。却让未婚夫骗光了所有的钱,又被灌了一碗毒药。侥幸逃脱一命,原以为至此能驰骋沙场建功立业,却被未婚夫将她全军烧死,夺走了她的战功。重生后,徐西宁看着登门来要钱的人渣,一撸袖子。想花我的钱?做梦!当街讨债,逼人渣傅筠欠债...
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!《末世仙炼》作者:蜀椒内容介绍:凡人,末世,仙炼末世来临,平凡如我们该如何面对?严峻的自然灾害,疯狂蔓延的细菌,病毒,瘟疫,越来越紧缺的生活资源,异常艰难的生存路……步步紧逼的末世不断的拷问着麻木的人们,拷问着人性,洗炼心灵。是以生存的本能继续收掠着一切;还是以艰难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