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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脸上的神情忽然变了,先前那点凝重像被风吹散,换上点近乎顽劣的探究。
他身子往前倾了倾,压低了嗓:“再白送你个信儿,听不听?”
“您说。”
“她那位丈夫,叫刘……刘凯威是吧?跟她从前那位经纪人,如今加行的股东,曾佳,搅到一块儿去了。”
三爷话说得慢,像在品咂每个字的滋味,“眼下这档子麻烦,根子就在这两人身上。”
他顿了顿,眼缝里漏出点光,瞧着许明。”换句话说,你帮她过了这一关,她那桩婚姻……也就到头了。”
老头嘴角扬起来,那笑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,“如何?是不是觉着……浑身是劲了?”
许明一时语塞,半晌才挤出回应:“三爷,您这……把我当什么人了?”
老人也不驳他,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瞅着,眼神里明晃晃写着:你接着装,我看着。
……
话头起起落落,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就暗透了。
晚饭摆上来,许明没推拒。
饭后老人留他住下,他也就顺势应了。
次日下午,日头偏西了,他才从**里开出一辆车,驶离那片安静的别墅区。
是辆奔驰S,黑漆漆的,像道影子。
市价百来万,搁在老头**里那些藏品中间,实在不起眼。
许明特意挑的它。
他不太喜欢扎眼。
有些同行,手里刚宽裕些,就急着弄些轰鸣震耳的玩意儿,人未到声先至,仿佛非得昭告天下。
他觉得没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