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苏沅出狱的那天,她让人去接他。苏沅没有见她。
第二,她确保了军队的忠诚。她不让任何政治势力渗透军队,不让任何人用军队做内斗的工具。
军队只忠于人民和国家,只会守护人民和国家的安全,不忠于个人——这是她定下的铁律。
因为她知道,这是路子邺留给阿萨拉人民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第三,她开始修缮乌姆河两岸。
种树,修路,让那条河变得干净、安静、体面。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做这些。
记者问她,她说:“为了人民。”
记者把这句话写进了新闻稿。
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答案。
十二、苏沅
苏沅出狱后,一直没有见李鹿鹿。
他住在阿萨拉北方的一个小镇上,离乌姆河的源头不远。
李鹿鹿知道他住在哪里,但她没有去找他。她知道他恨她。
有一次,她去北方巡视,顺路到了乌姆源头散心,无意中走到了那个小镇。
正是黄昏,乌姆河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,像一条流动的血脉。她沿着河岸走,经过一排老旧的房子。
一个老人坐在门口的椅子上。头发全白了,脸上全是皱纹,像一张揉皱的纸。
是苏沅。
他看见了她。她看见了他。两个人隔着一条不宽的土路,对视了几秒钟。
苏沅没有站起来。他转过头,看着别处。
李鹿鹿站了一会儿。她想说点什么。但她的嘴张了一下,又合上了。
她能说什么?说“我逮捕你是为了保护你”?说“我判你二十年是为了让你活着”?说“我从来没有背叛过路子邺”?